上海国际电影节“电影学堂”开课更多国际著名导演即将来沪

  • 2019年12月11日

4月13日下午,上海国际电影节“电影学堂”首次活动在上海大学上海电影学院正式拉开序幕,众多来自上海大学的师生和热情影迷们共聚一堂,共同观摩了黎巴嫩导演娜丁·拉巴基执导的影片《何以为家》。上海国际电影节中心主任傅文霞、上海大学上海电影学院执行院长何小青等出席了活动。

这个时间框架意味着,吕宋智人将与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s)、丹尼索瓦人(Denisovans)、智人(Homo sapiens)以及身材矮小的弗洛里斯人(Homo floresiensis)生活在相同的时代。和其他已灭绝的早期人类一样,吕宋智人更像是人类近亲,而不是直系祖先。

上海国际电影节一直致力于电影文化的推广和教育普及,这次的观众招募活动反响热烈,报名者逾千人。为了让影视从业者和广大影迷更多地享受到上海国际电影节的专业资源,上海国际电影节“电影学堂”活动将与上海的影视高校、专业机构不断进行合作,邀请国际知名电影人来上海举办电影放映及交流活动。据悉,在今年6月15—24日举行的第22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期间,还将有多位国际著名导演来沪。

2007年,娜丁·拉巴基在她的处女作《焦糖》中,以独有的女性时间,将五位性格迥异的女性不同的生活轨迹循循展开,塑造了黎巴嫩社会的女性群像;2010年在第二部导演作品《吾等何处去》中,她借由一个荒诞搞笑的故事,揭示了战争留下的创伤;而在2018年的《何以为家》中,娜丁·拉巴基则把目光对准黎巴嫩的社会底层,展现了战乱国度的生活艰难。

她希望通过《何以为家》这部现实题材影片,能让观众有所共鸣,感同身受,“这个孩子无论是难民还是其他身份,我都希望大家在看过这部电影后,产生一些思考和领悟,其实我们还有许多能做的部分。”

娜丁·拉巴基(左一)和傅文霞(右一)艺术具有真实的美感 “三年时间跑遍黎巴嫩大街小巷”

电影《何以为家》以战火连天、社会结构紊乱的黎巴嫩为背景,讲述了一个生长在社会底层的男孩赞恩与命运搏斗的故事。身为一家之长子,他小小年纪就为当地杂货商送货,以养活自己和弟妹。

娜丁·拉巴基透露,他们在以色利街头发现了男主角赞恩后,动员他来参加电影的拍摄,“事实上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难民,我们最初遇见他的时候,他才12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由于长期处在营养匮乏的生活境况中,他看起来只有10岁而已。”

两个手骨和三个脚骨化石也显示了吕宋智人独特的解剖结构。虽然相隔数百万年,但吕宋智人的趾骨非常类似于南方古猿或著名的“露西”(Lucy)化石。南方古猿生活在290万到390万年前。吕宋智人的指骨也类似于南方古猿和早期智人,他们的手指和脚趾骨头是弯曲的,就像早期人类骨骼那样,这可能表明攀岩对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生存都很重要。

那么,它们是如何进化的呢?为什么他们与其他古人类有着如此截然不同的特征呢?答案可能需要在东南亚岛屿上进行更多的挖掘才能发现。加拿大安大略省湖首大学人类起源研究专家马修托切里(Matthew Tocheri)表示:“我们对更新世期间亚洲人类进化的描绘变得更加混乱、更加复杂,也更加有趣。”

这两个物种都生活在只有渡海才能到达的岛屿上。有证据表明,吕宋岛上的动物遭到屠杀可以追溯到70万年前,但研究人员不知道吕宋智人是否应对此负责。这一发现证实了岛上确实已经存在人类的说法。研究人员说,他们可能是吕宋智人,可能是他们的后裔,也可能是另一个未知群体的后裔。

娜丁·拉巴基一开始就透露,《何以为家》即将登陆中国银幕,希望大家前往影院观看。作为首部在中国大陆上映的黎巴嫩电影,娜丁·拉巴基很期待中国观众对这部影片的评价。

研究人员正计划对这些化石的生物力学特征进行研究,以及它们可能是如何移动的,还计划对洞穴进行更多的挖掘,或确定新的潜在挖掘地点。德特罗伊特说:“正如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东南亚(尤其是这里的岛屿上)是研究人类进化的绝佳地方,也是进行实地调查以寻找更多具有考古价值和古人类化石地点的理想之地。”

那么,吕宋智人与其他物种有何不同?主要就是前磨牙,它们与其他人类物种的牙齿截然不同,已经发现的七个前磨牙和臼齿比其他物种的牙齿更小,结构更简单。

弗洛雷斯人又称“霍比特人”,仅在印尼附近的弗洛雷斯岛上被发现,他们生活在10万到6万年前。尽管他们身高只有1米左右,大脑只有现代人的1/3,但他们已经会制作石制工具猎杀大象。由于其所处的海岛环境和资源局限性,弗洛雷斯人的体型被认为很小。研究人员说,吕宋智人的情况可能也是如此。

在被问到为何拍摄一部题材如此“沉重”的影片时,娜丁·拉巴基表示:“黎巴嫩现在有一、二百万难民,其中流浪儿童的数量占了很大比例,我希望能以电影的形式为这些人做点什么,所以才拍了这部电影。”《何以为家》的创作源头来自于网络上流传的一张土耳其海边的照片,照片中躺在海边奄奄一息的难民少年,给娜丁·拉巴基留下深刻印象,她于是踏上了这部电影的创作之路。

这就要求导演在拍摄的过程中需要更加费心,“因为许多演员不识字,甚至也不太能看懂剧本,所以我要求他们自由发挥,让他们在镜头前演真实的自己,而不是演别人。”她采用这样的手法,让整部电影情感生动,表演真实,但也给后期剪辑带来了不小的困扰,“第一次粗剪出来的片子长达12小时,经过反复多次剪辑后,才诞生了现在的这一版本。”

▲新发现的吕宋智人右上侧牙齿化石,这些牙齿比其他人类物种的牙齿更小,结构也更简单

去年5月,黎巴嫩电影《何以为家》入围第71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的评选,成功摘得评审团大奖。在去年第21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期间,娜丁·拉巴基曾携《何以为家》男主角赞恩来到上海与影迷见面,此次是她第二次受邀来到上海。放映结束后,上午刚刚抵沪的娜丁·拉巴基与电影导演、上海大学电影学院硕士生导师舒浩仑以对谈的形式,与在场观众分享了该片创作的幕后故事。

作为监护人的父母从未尽养育责任,他们负担不起赞恩和兄弟姐妹的抚养费用,甚至也无法给予赞恩以合法身份,导致他无法去上学,甚至也无法得到良好的医疗救助。当赞恩得知妹妹因父母的“失责”而丢掉了性命,积怨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他将父母告上法庭,希望得到最基本的权利保障。

虽然吕宋智人有些特征可能与直立人和智人相差无几,但牙齿、颌骨以及它们的结合方式让他们显得与众不同。再加上研究人员无法从化石中提取DNA,使得很难从进化的角度来确定吕宋智人生活的确切地域范围。

为了真实生动地反映黎巴嫩社会现状,娜丁·拉巴基花费三年时间在黎巴嫩进行社会体验和街头调查,她和制作团队的身影经常出现在黎巴嫩的大街小巷,“包括贫民窟、监狱、法庭等许多场所,我们进行了大量细致的调研,“因为我无权去凭空想象他们的生活状态,只能亲自去看、思考,并把这些记录下来。”

上海大学电影学院硕士生导师舒浩仑与娜丁·拉巴基进行对话关注社会现实问题 “其实我们还能做得更多”

吕宋智人的发现具有重要意义,因为随着弗洛雷斯人的发现,以前未知的人类物种会让进化树变得更为复杂,同时也改变了物种迁徙的观念。鉴于非洲被认为是“生命的摇篮”,而直立人是在印尼爪哇岛上被发现的,许多科学家认为直立人是从非洲迁移出来的,并帮助驱散了这些土著物种。

2007年,卡拉奥洞穴里发现了一块脚骨,时间可以追溯到6.7万年前。在2011年和2015年的挖掘过程中,研究人员在洞穴中又发现了12块手骨和脚骨,还有部分股骨和牙齿。研究人员之所以给这个新物种命名为吕宋智人,是因为他们是在吕宋岛上被发现的。这些化石现在是菲律宾境内发现的最早人类遗骸。在此之前,巴拉望岛曾发现了智人遗骸,年代在3万至4万年前。

《何以为家》是导演娜丁·拉巴基对现实主义题材的又一次成功诠释,作为一个黎巴嫩人,她的每部电影都瞄准了黎巴嫩社会的真实一面,为观众呈现了很多普通人的现实问题,无论是影片中难民问题、儿童买卖、少女包办婚姻等,都是对黎巴嫩以及当今世界许多国家的真实写照,让人看后不禁产生深刻思考。

巴黎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古人类学家弗洛伦特德特罗伊特(Florent Dtroit)说:“如果你逐个研究吕宋智人的每个特征,你会发现它们可能也存在于其他人类物种身上,但如果把所有特征结合起来,会发现他们与任何其他人属物种都不相同,这表明它们属于全新的物种。”

《何以为家》将于近期在国内上映,时长为1小时56分56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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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拍摄方式上来看,该片更像一部故事结构完整的“纪录片”。娜丁·拉巴基透露,影片在六个月的拍摄期内,完全采取了顺拍,也就是从剧本第一页开始,按照故事发展状态循序渐进。让观众叹为观止的是,出演该片的所有演员皆为普通人,他们的身份有难民、警察、法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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